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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墨寒却看着她轻轻勾唇。

　　那个笑容让她有些害怕，不由得移开了视线。

　　他歪了歪脸，“是啊，我本该是不可能对你动心的，不仅不可能，也不许。”

　　染玖往后缩了缩，不敢瞧他的眼神。

　　“但是，只要毁了你，毁了你的所有，那么我们就是一样的。”

　　话到此处，少年在她的耳畔轻笑着，那眼底是染玖看不懂的病态痴迷。

　　他已经，疯了。

　　墨寒轻吻她的耳垂，勾唇，“乖，你马上就会是我的了。”

　　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
　　……………

　　………

　　染玖呆滞地看着桌上的凤冠霞帔。

　　她算是很深刻地理解了墨寒的话。

　　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　　她深深地捂住脸，长吐出一口气。

　　“系统君，新柔是墨寒杀的，对吗。”染玖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
　　［……是的］

　　“所以，我的灵鼎，灵力，还有我总是嗜睡的罪魁祸首都是墨寒。”

　　［……没错］

　　染玖喝了口茶，冷冷地笑了一声。

　　“那这几年来，谋反份子也是墨寒安排的，这次的骚乱也全是墨寒一手推动起来的。”

　　［……其实这次也有青鸾的原因…虽然他充其量算个跑龙套的…］

　　闻言，染玖又笑了笑。

　　等于说她不仅是蠢得被墨寒瞒着，连系统君都知道，也不告诉她。

　　［宿主……］